「这、这、这……」童彦支支吾吾的,一脸心虚。
「行、真行!难怪那些人剥了几次皮就剥不下去了,你真贪财啊,硬是要了双份,一份进了自己的口袋,一份再呈给我,最傻的就是我,还从自己这份分一点给你。」
童彦一脸惶恐,在也说不了辩驳的话,因为诸临安的神情阴极冷厉,与诸临安相交多年,他很明白这个眼神意谓着他不会有好下场,就如同王哲。
「其实,童大人也替爹处理了不少事,有些油水可能也是不得不接受的。」褚司容突然挺身说情。
这举动可让褚临安笑了出来,「你竟然替他说话?」
「爹不是告诉过儿子,有些时候若你不跟着其他人一起做,显得太独特便会难办事,我想,童大人可能也是有些身不由己。」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揭露他的事?」褚临安问得一针见血。
「只是让童大人清楚,这个朝廷是爹在掌控的,想在爹的眼皮子底下作乱,最好据掂自己的斤两。」褚司容说得谄媚,眼神更是充满敬仰,没人知道他为了这个神态,得在铜镜面前练习上百次。
「好!好!哈哈哈……说得太好、做得太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褚临安拍拍他的肩膀,神情可是充满自豪。
「所以童大人,我爹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只要懂得效忠,这条命就留得住了,你说是不是?爹?」褚司容再次寻求褚临安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