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彦一脸惶恐,慌乱摇头,「不不不,我说的都是真的,司容一定是先跟您说了什么好为自己脱罪,可事实上……」
褚临安打断他,「那你就错了,他只是把这些证据收集来给我,要我决定怎么处置,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闻言,童彦老脸丕变,「不!不是这样的,不然您可以去把梁成几人找来,那天真的是司容找我们赴宴。」
「爹,就让儿子派人去将几位大人找来吧,司容不希望爹心里有疑问。」褚司容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接着吩咐手下去将那些人全找了来。
不多时,梁成等朝臣看到桌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及帐本时,个个心惊胆颤,又听闻褚司容说出这些东西的来处,甭说童彦冷汗直流,其他人更是惶恐,为了自保,他们当然要矢口否认童彦所说,想想,就算他们把褚司容咬出来又怎么样,到时若褚司容一样拿得出证据跟贪银,那不过是在右丞相面前两败俱伤罢了,不如不说。
「当然没这回事,司容不可能这么做!」众人纷纷站到褚司容那边。
「就是,你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别拉我们下水啊。」梁成一脸不屑。
童彦错愕地直摇头,心都凉了半截,「你们怎么可以见风转舵!」
他又急又慌,转而向褚临安解释,「相爷,我真没有骗您,王哲也是如此让您误会的。」
「说到他我更气!」褚临安根本就听不下去,「够了,别把事情扯到司容身上,你只要告诉我,这些东西就是你帮我办事而要来的孝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