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司容闷哼一声倒地,忍着痛楚,他再次跪好,抿紧了唇。
「我在外面有女人,与你何干?就算有,一个有志气的男人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忤逆父亲,这是哪个该死的夫子教你的?告诉我,我马上叫人摘了他的脑袋。」
褚司容脸色铁青,沉声道:「没有人,是司容自己,难道父亲也要摘了儿子的脑袋?」
「你以为我会舍不得?哼,如果你是个无用之人,不要也罢。」他无情的回答。
见褚司容脸色一白,气氛闹得这么僵,伍得天连忙起身打圆场,「司容,儿女婚事自古便是由父母作主,哪有你置喙的余地,更何况不就是个女人,何必伤了父子情。」
褚司容绷紧了悛颜,仍没说话,但直视着褚临安的双眸充满了怨恨。
伍得天又开口相劝,「老夫与你爹同朝为官多年,你要相信老夫,你爹的决定都是为了你好,你……」
听到这,褚司容冰冷的视线射向伍得天,吓了伍得天一跳。他好歹是一品官,竟被这眼神震慑住,只觉浑身发凉,似是连骨血都凝结成冰,也就忘了未竟之语。
褚临安也看到褚司容的眼神了,他对这样的气势充满了厌恶。
「我现在就跟你把话说清楚,这桩婚事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褚司容的视线缓缓移向父亲,那双冷硬的黑眸说明了,父亲不可能为了他这个儿子改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