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他这么难堪?!褚司容的脸色更为难看,但想想他爹对他向来没有宽容过。
看了眼重新坐下的伍得天,再看向褚临安,褚司容躬身道:「儿子从未求过爹何事,就这一次,恳请爹去婉谢太子欲纳棋华表妹为妾一事。」
褚临安慢条斯理的瞅他一眼,「就这样?你要是跪下来,我可能会考虑。」
褚司容看着褚临安阵子里的冷光,突然间明白了,爹早就知晓他跟棋华的情事,甚至猜到他会夜闯书房必是知道太子要纳棋华为妾一事。
他深深吸了一口,毫不犹豫的双膝跪下,「请爹成全。」
褚临安冷峻一笑,「不可能!」
闻言,伍得天脸露尴尬神色。
褚司容怒视着父亲,双手握拳,更觉父亲的面目可憎,但他得忍,为了棋华,再多不甘与怒气都得忍,「求求你了,爹,弱水三千,儿子只取一瓢饮。」
褚临安勃然大怒,「没志气。」
「爹为何不能成全?爹在外面不是也有个在意的女人?」褚司容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件事从来就不曾被证实过,没人看过那个女人,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只是大娘跟姨娘都曾脱口怀疑父亲在外有女人,导致父亲跟家里妻妾的相处极为冷淡。
褚临安火冒三丈的站起身,狠狠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