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什么事都不做?」
「你爹受皇上宠信,得以专权,在朝堂已是呼风唤雨,谁跟他作对就是找死,你说呢?」左丞相口吻无奈。
「我不信,总要有人劝皇上以社稷为重,百姓为重。」
初生之犊啊!左丞相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思索片刻后,忽道:「那么朱和、赵先贤、杨应希这几位内阁大臣都算是忠肝义胆,不肯投向你爹,你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陪你出头,只是这事一定得暗地进行,不然我可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
他拱手回礼,「司容谢谢左丞相的指引,司容定会小心的。」
从这一日起,褚司容开始私下与不肯跟褚临安同流合污的几名重臣见面,虽然说这是为了江山社稷,可他身为猪临安之子,众人难免忌讳,不敢轻信。
褚司容只能一而再的表明立场,再请左丞相敲边鼓,总算让其中一些人愿意与他合作,只是此举明显与父亲对立,他突然有些担心会影响到他想迎娶巩棋华的事。
随着巩棋华及笄的日子一日日逼近,褚司容心里的矛盾与挣扎越发明显,即便两人仍会在桃花林夜会,可每每他躺回床上,仍旧难眠。
月明星稀,对巧儿而言,今夜只是她成为褚司容通房以来无数个难眠日子中的一夜,然而累积的思念已泛滥成灾。
明知道不该来,但她忍受不了相思之苦,就算偷偷看他一眼,她也满足了。
巧儿偷偷观察过褚司容,知道他几乎每夜都会去绮罗院散步,今夜,她偷偷跟在他身后,以往她会到院门前便离去,这次她等他进去一段时间了才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