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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争相奉承,无人谈政事,其他非褚临安一派的朝臣也不敢上奏章,反正看奏章的也不会是皇上。

见状,褚司容心事重重。

这天下朝后,褚司容等到褚临安跟其心腹先行离开后,他拦住左丞相,「左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与左丞相到了偏殿之后,褚司容随即表明立场,将褚临安结党专权、皇上荒疏政事等事说出,末了慷慨激昂道:「朝中多名臣子皆深受其害,左丞相实在不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应该进谏。」

左丞相没想到会听到褚司容这么说,两鬓斑白的他环视偏殿好一会儿,才直言道:「我不相信你,但就算你是来试探的也无妨,反正右丞相有老夫把柄的事是事实,若是右丞相让你来,你便告知老夫不会插手,若不是右丞相让你来,你也知我不便插手。」

「把柄?」褚司容浓眉一蹙。

「孽子嗜睹,欠下大笔赌债,因蒙皇上厚爱,能管理国库,却趁机亏空国库,名为借银,实为挪用。」左丞相苦笑,「但这挪用一事却不知怎么被右丞相发现了。」

褚司容明白了,父亲以这件事威胁左丞相,得以在朝堂上恣意妄为。

看着他好一会儿,左丞相忽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看来你是个好孩子,并不是来试探我的,但即使你有勇气跟你爹斗,我仍替你担心。」

褚司容摇头,「我没有要跟我爹斗,我只是想提醒皇上别被蒙蔽了。」

「依我对右丞相的了解,他不会容许绊脚石的存在,你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