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予威很大方的坐下,没想到,她一抬头,就指着自己的喉咙,嘴巴张张阖阖的,就是没发出声音来。
“秦莫点了你的哑穴?”
晨懿横眉竖目、用力的点点头,拿起毛笔很生气的在秦莫的画像上,画了只大乌龟,又在一旁写了”卑鄙小人“四个字。
怪怪,这四个字整齐娟秀,跟她先前的鬼画符差得还真多!何予威心想。
但他没有点出,再问:“你知道将军去了哪里?”
她摇头。那家伙好可恶,昨晚冷不防的点了她的睡穴,而在今早,她醒来后又点了她哑穴,真是气死人了!
她指指喉咙,希望何予威能替她解开穴道。
但是他竟然拒绝了,还笑得很狡猞,一副很欠揍的样子,”我想将军有他的用意,或许是怕姑娘又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那我先走了。”
晨懿呆着看着他,一直到他离开内帐,她才恍然回神的丢下毛笔追了出去,但一出外帐,她就被守门的士兵给拦阻了。
她瞪着面无表情的两人,气呼呼的又转身进营帐,再回到桌子旁,瞪着秦莫的画像。奇怪,何予威为何知道她是”姑娘“?听起来,他应该还没有碰到秦莫,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秦莫又去哪里了?
一大早,秦莫即离开军营来到距离驻地不远的南方边塞要城,他一连进去了好几家商店,添购了不少用品,随即策马前往在城镇近效的别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