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络示意众人散去,他则回头再看了黑漆漆的营帐一眼,叹息一声,返回自己的营帐。
然后,何予威在这一晚并未回来,熬夜等待的凯络在天泛鱼肚白前,终于撑不住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一直到日上三竿,何予威才姗姗归来,而且,还没来得及去跟秦莫谈他这一趟江南的事,就让多名士兵给挟持——不,是簇拥着来到凯络的营帐里。
凯络是被一大群人用力摇醒的,一看到何予威,再看到众人焦急的神情,他睡意全无,连忙将昨夜发生的事一一道来,还有不少人七嘴八舌的补充。
但对这个震撼弹,何予威的表现却太过平静。
“军爷,你不信吗?是真的!”凯络相信他跟自己一样无法相信。
“是啊,是我们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的。”
众人点头如捣蒜。
但何予威看来仍是一脸的风平浪静,”明白了,我找将军谈去。”
“将军一早就出去了,但派了两名士兵守在帐门前,不许人进也不许人出,但是军爷您应该没问题。”一名老兵急着报告。
他点点头,他的确有自由进出将军营帐的特权。于是,在众人的目送下,他畅行无阻的直接进到好友的营帐中。
这一进到内帐,果真如众人所言,里面有大、小两张床,而秦曦正低头,拿着毛笔在白纸上鬼画符——不,他走近一看,才看到她画的是张人脸,浓眉大眼,嘴唇抿紧,神态上有几分好友的模样。
“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