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樊大人的千金雇了几辆马车,载了生病的贫民到仁文堂看病,南越侯府的嫡长子及两名庶姑娘也协助慷慨解囊支付医药费这事,迅速在城里传开,当然,有人议论,有人狐疑,也有人称赞。
但最让樊秉宽在乎的是,暗卫另外禀报在茶楼时曾有多名千金闺女批评女儿还有他的话……他一直声名狼藉也不是个好官,但女儿从来不知道,一如他从不知道有人将女儿的残疾说成报应!一想到这,他就心痛如绞。
「老爷,小姐回来了。」
府里管事急急跑进来,樊秉宽已等不及的越过他走出去。
樊芷瑜甫下马车就从守门小厮口中得知父亲已等她许久,这会儿又见他脚步匆匆的迎上来,她心里明白外头那些事肯定已传进爹的耳里。
樊秉宽原本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一看到女儿从头到脚竟无半件首饰,知道她是拿去抵医药费,他竟然说不出话来。
父女俩回到厅堂,丫鬟端来茶后,樊秉宽就烦躁的挥挥手让所有下人都先退出去。
气氛有些凝重,樊芷瑜拿起茶喝了一口,静静的看着父亲。他则忐忑的拿起杯子又放下,面对血腥画面,又或者为了利益权势用尽心计,连人命也不在乎的他,竟在面对女儿沉静的明眸时感到心虚害怕。
「那个……外头有些话你千万别当真啊,那些人是挑拨我们父女的感情,所谓的蜚短流长,就怕加油添醋、煽风点火、最后众口铄金,假的亦变成真的……」樊秉宽说得慌乱狼狈,语无伦次,在在显现他的心虚。
他不希望女儿看不起自己,讨厌自己。尤其见她一脸严肃,让他的心更是揪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