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啊,我多裁了几件新衣给你。」欧阳进磊一脸的慈爱,笑呵呵的看着高大英挺的钱笑笑,愈看是愈满意。

但钱笑笑很不上道,「欧阳大夫,我没答应当你的义子。」若非最近生活太甜蜜,也已经断了去寻找自己是谁的心思,他可能连跟欧阳进磊说话都懒。

「但你来我的医馆当我的学生了呀。」欧阳进磊急得哇哇大叫。

「那是为了薪俸。」只要去工作,就会有薪俸可拿。

他特别看了郁竹君一眼,他们已经讨论过了,他若有家人,肯定早已寻来,但几个月过去了都没人来,想必他应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他决定在此地落地生根,他要干活来养妻儿,在所有找上门的差事中,医馆的环境算是最单纯的,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他可以与郁竹君一起共事,夫唱妇随。

郁竹君明白这眼神的含意,脸庞忍不住泛红。

欧阳进磊看看钱笑笑,再看看脸儿微红的郁竹君,「你脸红什么?觉得羞愧的应该是我,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那么不得你们两个年轻人的缘呢?」他的语气颇哀怨的,「不管,反正日久会生情,我跟笑笑已有师生缘了,不久后就会有父子缘。那些东西我送来了,你们两个都拿去用吧。」顿了一下,他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郁竹君看出来了,「今天我们在医馆待了一整天,你却特地选在这时候过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梨威那家伙在你们离开后又来医馆内闹,大吼着要笑笑陪他一双手臂,我看他双臂的伤口溃烂流血了,就帮他处理伤口又给了他一点钱吃饭,没想到他又跑去赌了。」欧阳进磊叹「声,摇摇头,「我看那家伙疯了,痛成那样还是要赌!」

「那是自作孽,不可活。」郁竹君一点都不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