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做个深呼吸,郁竹君定下心来替何老爹把脉,「心肾不交、湿困脾阳,我开帖药给您服下即可。」
「好,还有啊,你不必再给我梨威的药了,那家伙躺在床上不到十天,伤口还疼呢,赌瘾就犯了,昨天已跑得不见人影,我家被他东翻西翻,惟一的一袋小碎银子也被他搜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何老爹念叨一大串后离开,几个小鬼头仍打打闹闹的舍不得走,钱笑笑满脑子只想跟郁竹君温存,于是出了一堆功课把小鬼们赶回家,没想到又看到一辆眼熟的马车过来。
「欧阳伯父还真是不死心耶。」郁竹君笑道。
果真,就见欧阳进磊眉开眼笑的从马车下来,他还带了不少东西,有吃的、穿的、用的,还吆喝着车夫一一拿进屋去。
「欧阳伯父,你真是愈来愈大方了。」郁竹君笑咪咪的调侃。
「我本来就大方,你也别说我喜新厌旧,要是你愿意当我义子,这些全都是你的,不然,我那医馆、我的财产该怎么办?还有我寿终正寝时,谁帮我送终啊!」他很认真的瞪了一眼。
唉,若非此生未娶也没个一儿半女,他怎么一直想要收郁竹君为义子,而且,又没要郁竹君改姓,可他就是不肯,幸好,自己现在有了新人选——钱笑笑。
这几天,钱笑笑成了万人迷,许多人挤进医馆想看他,镖局、武馆,还有许多富商表示有活儿要找他做,甚至有一票闺女对他一见倾心,想让他成为乘龙快婿。
为此,欧阳进磊很担心有人跟他有同样的心思,因此急急向外宣布钱笑笑已是他的义子,又留他在医馆当他的学生,教他认识药材、医理,大有训练他成为医馆接班人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