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他眼中的惊悸,钱笑笑才陡然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又是「从来」,他到底是谁?

四周顿时陷入一股凝结的氛围,只剩偶尔微风吹动叶片的沙沙声。

「呃……其实倾听是很不错啦,但你要是能响应他们就更好了……」郁竹君说得很小心,怕他又突然吼人似的。

下意识的,钱笑笑不希望他对自己这样,他喜欢看他闪动着灵黠的明眸、不怕死的闹他。

「当你的长工,已是我的底线。」他闷闷开口,虽然失忆,但潜意识中他就是能确定自己是第一次如此委屈,但是否是第一次当长工他就无法确定了。

见他神情缓和,郁竹君也恢复调皮本色,「能者多劳,我很努力的要让你变成能者,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钱笑笑难以置信的瞪他,开始认真的怀疑这人救他的命是存心想亲自气死他的。

只是,有了这条命又如何?他到底是谁?难道他一直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所以没有人前来寻他?

他又出现那种孤独的表情了。郁竹君翻白眼,摇摇头,「罢了,算我欠你,谁叫我多事救你。」他伸手拉着他的手,「走吧,有好料,我请你吃。」

男人跟男人牵手象话吗?钱笑笑想也没想就甩掉他的手,但力道太大,不仅将郁竹君的手甩开,还不小心打到他的胸口,正觉得触感有些奇怪,就见郁竹君痛苦的蹲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