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我走?你这个人真是……」郁竹君摇摇头,「现在是由我在豢养耶,整个人冷冰冰的,有时又像刺猬,要别人怎么跟你相处?」
「我不需要跟别人相处。」他冷冷的横他一眼。
孤僻的家伙!郁竹君撇撇嘴角,「那也不必吓人吧,你知道你不说话又沉着一张脸,会让多少人看了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
「他们可以不必看,我也可以不必去帮忙。」他知道郁竹君在指那些邻里。
「很好,你听得懂我在指什么。」郁竹君双手环胸,微微仰头瞪着他,没办法,谁叫他矮了他一个头,但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钱笑笑长得太高大。
「梅花村的杜老婆婆、澳义村的何老爷爷、徐光村的阿美姨、沙海村的任阿伯……」郁竹君念了一大串三姑六婆兼爷伯辈的老邻居们,「你去帮忙或他们来我这里看病后,难道还要他们花钱到镇上收惊,你笑一下是会少块肉吗?他们每一个年纪都大了,胆子原本就小,你又何必板着脸吓人。」
「不是我该不该笑,而是他们话太多!」他绷着俊脸反驳。
郁竹君当然也清楚问题出在哪里,那些小家伙们早已说得巨细靡遗了。
「山上人家人情味浓嘛,只是问问你过去的事,好奇你娶妻没、对未来有没有什么打算而已,他们在这里生活无聊,好不容易多个人也多点话题。」
「从来没有人敢问我那么多,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碎碎念个没完没了!」他腰杆挺直,瞠视着郁竹君。
郁竹君忍不住的吞咽了口口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此时的钱笑笑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慑人气势,莫名让他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