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猪仔吃馊水菜梗,他憋着气将馊水桶拿到猪仔面前就要牠自便,结果就是,馊水倒一地‘小猪浑身臭,还得劳他这主子善后。

说来,拉拉杂杂的家事一堆,他还因此免了钱笑笑洗澡守门的差,但这一点其实是因为每回守门他的脸都太臭,让在屋内洗澡的自己都怀疑空气中飘浮着臭味,干脆免了钱笑笑的活儿。

总之,这么多事中钱笑笑惟一做得好的就是劈柴,那斧头他拿得最顺手,但柴木不必天天砍,倒是某样东西得天天洗,也天天破。

「哐啷!」

「哈哈哈,大哥哥,你又打破一个碗公了啦!」

人在房里替一个老奶奶把脉的郁竹君一听到几个小鬼哈哈大笑,他的心又在淌血了。

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明儿到城里不只得添购衣物、锅炉,还得加些碗盘,也不知道哪种的比较耐摔……

此时,钱笑笑走进来,不意外的,一张俊脸臭得像是被欠了几百万两的讨债鬼一样。

郁竹君只看他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病患上。

钱笑笑冷冷的看着围着他嘻嘻哈哈的小鬼们,「去喂猪!」

「是!钱大哥哥。」几个小鬼大声欢呼的往前院跑去。

闻言,郁竹君立刻回过头瞪了钱笑笑一眼,小声的说着,「怎么又叫他们去喂?他们会没有节制的喂食,小猪仔已太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