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他在作梦?那一天,他在马车上短暂苏醒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些家禽家畜。「你救了我那一天,将我跟牠们放在一起?」

「当然,牠们原本就在车上,你才是不速之客呢。来,喂喂牠们。」他指指另一边的马厩,一匹黑马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们。「还有牠,牠叫小喜福,是我跟爹娘在这里住下后才买来驾车的马儿,你得好好谢谢牠,不然我本来不打算救你的。」

钱笑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真的,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救你了,所以别这样冷冷的瞪视着我,我会怕。」

他看来哪像会怕的样子,那双慧黠黑眸里明明有着逗人的笑意。钱笑笑脸色绷得更紧了。

介绍完了小喜福,从这一天起,钱笑笑开始了当长工的日子。

只是,人高马大的他竟然如此笨手笨脚,实在是郁竹君始料未及的,他愈来愈怀疑钱笑笑要不是扮猪吃老虎,就是天生的公子命。

生炉灶柴火还行,要他煮饭烧菜就只有一味——烧焦味。

洗个衣服,他大少爷力气太大,一搓衣服就破,要他轻一点,他就说他不会,还臭着一张俊脸好像叫他洗衣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晾个衣服吧,明明教他先将湿衣服拧干再放到晒衣的竹竿上晾,但他大少爷偏将衣服从盆子里一捞,湿漉漉的直接扔上竹竿,只要大风呼呼一吹竹竿便摇摇晃晃,接着重量不均,垮了!

这时歹命的他就得咬牙重洗再重晾。

改叫钱笑笑收衣服、折衣服,他也只是随意折,能往上迭高便行,其它啥也不管。

请他喂食放养的鸡鸭,他大少爷脸上老带着不屑,只有喂小喜福时表情还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