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还要我守门?」
郁竹君没好气的瞪大眼睛,「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我替你做那么多事,这点要求也不过分吧!」
钱笑笑瞪着他,一副他就是在无理取闹,这个要求非常过分的表情。
气氛顿时僵住,他没动,郁竹君也赌气不动,僵持须臾,钱笑笑忽然又要走人。
「嘿!」郁竹君再次拉住他的衣袖,扣住他的手臂。
钱笑笑回头,冷冷睇视,「我要出去替我的『恩人』守门,你还要阻拦?」
满口的嘲讽,眼中的冷意更是可以冻死人了。郁竹君吐口长气,看来不说清楚讲明白是不成了。
「好吧,我承认,因为我患了病,一洗澡就害怕,有人守门我才能安心洗,没人守我就洗得匆忙,老担心有女人爬窗或是藏在什么地方,再加上这门闩老旧,多撞几下门就开了……」他愈说愈忧心,忍不住东看西看,上看下看,俊秀的脸庞皱得像苦瓜,好像已经要被女人侵犯了。
那明眸里不寻常的惊惶让钱笑笑有些意外,相处这段日子以来,他第一次看到他有这样不安的眼神。
他抿抿唇,「我守,你洗吧。」
郁竹君暗暗在心里吁了口长气,见钱笑笑转身走了出去,这才笑开了脸,虽然打心里相信他是个正人君子,但他防的不是男的,所以还是将房门上了闩,把摆在墙边的屏风挪了挪围住浴盆后,才安心的脱衣跨入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