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郁竹君颇为得意的指指外头,「你的影子会照在窗户上,我看得到,你一动了我就有警觉,早就准备好棍子了。」他再指指门后。
钱笑笑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门后真的放了一根粗棍子,他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是认真的?不必防我了,我可以马上离开。」他说完真的转身就走。
哎呀,生气了。郁竹君连忙上前拉住他,再挡到他面前,尴尬的道:「好吧,我道歉,我不是防你,是要防一些女人。」
他蹙眉。
「我在城里医馆当坐堂大夫,附近有间妓院,有时候我也帮那些女人看病,她们挺喜欢我的,知道我一个人住这里总想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甚至负责……咳,某方面的需求。」郁竹君揉揉额头,说得无力,「曾经有姑娘躲在我房里,也曾经有姑娘在我沐浴时从窗户爬了进来。」
钱笑笑一脸难以置信。
「她们不是淫荡只是想从良,在她们眼里我为人正派、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但我在男女这方面很被动,迫得她们只能主动些。」想到她们脱衣扑上他的那幕,郁竹君的脸都涨红了。
钱笑笑直视着他,不得不承认郁竹君的确是少见的美男子,尤其此刻他无奈的脸上泛着晕红,黑白明眸映着羞涩的光芒,分外迷人,难怪那些妓女愿曲意承欢,何况成为一个大夫之妻,身分便不同,未来的子女也会有不同的命运。
「我在这里的这段日子,她们也有过来?」
他用力点点头,「来过几回,但孩子们眼利,也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她们,故意气到她们走人,事实上今天下午孩子就赶过人了。」
「今晚还会有人来?」他问得犀利。
郁竹君一愣,心不甘情不愿的答道:「谁知道,可按往例是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