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打算将状纸送到京城,好为那些冤死的山贼们平反冤屈。

但这张状纸怎能到京城?

所以他找了人将状纸烧毁,还杀了该名状师,杀鸡做猴,看哪个

状师还敢帮那群山贼写状子,哪个人还敢为他们请命。

只是,这事能压多久他也没把握,而心烦不已的他却没想到,儿

子还捅了一个大楼子……

一夜无眠后,他进宫向皇上禀明这趟至春霖县探查的情形,总结

是,实在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狂霸山还有余孽未除。

“如此一来,朕就更担心大皇子的安危了。”皇甫尔玺叹了一声。

“皇上为何这么说?只要宫中加强巡逻——”

“你错了,大皇子带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太监出宫去了,说是要

去完成前次草率结束的东巡。”他忧心忡忡的道。

严世伟一所可呆了,如此一来,大皇子这一绕,不就会再次绕到

了春霖县?若是被他查出他跟林春山欺压百姓,并多次从江南买低劣

药材谋取暴利,还有狂霸山那数十条人命是他们挟带私怨出兵铲平的

……

想到这,他心都凉了,脑袋也混饨了,根本也没听进皇甫尔玺在

说什么。

“……大皇子每巡视到一个地方,当地的官吏就紧张不已,因为

他教训一些为坏之人的手法实在令人难以相信,简直是以恶制恶,有

的根本无法理解其原因,天,他可是朕的大皇子啊!再说回来,他将

王爷的爱子剥光衣服高挂城门示众那件事,虽然经查东凯确实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