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沙滚滚的官道上,马夫用力的鞭策马儿疾行,而车内的严世

伟还是怒喊着,“快、快,再给我快一点!”

在接到女儿的飞鸽传书后,他已日夜赶路赶了好几天,眼看就要

进人京城,他的心只有更急更惊,女儿在信里只说家里出事,什么也

没说。

在车夫快马加鞭下,他终于回到府里,在得知儿子犯下的胡涂事,

他毕生的珍藏被皇甫灏藇摔掉了一大半,家中女眷几乎全数走光,还

有儿子被剥光衣服挂在城墙示众的事后,他是怒气冲天。

“爹,你一定要帮孩儿出气!”严东凯对皇甫灏藇是恨入骨髓了,

从被挂在城门上示众至今,他羞得连家门也不敢踏出去一步,就怕大

家讨论那一天的事。

“你干的好事啊!叫我怎么帮你出气?”他咬牙怒吼。

“这……可是他没必要将我搞得那么难看嘛!”

“难看?!”严世伟气忿的怒斥了儿子好一会后,即气冲冲的回

转书房。

“爹,你不进宫跟皇上说吗?”严任凤追上了父亲,关切的问。

“明天再说吧!”

其实这一趟到春霖县已经让他够烦的了。

他一到那里,就看到不少县民在一张诉状上签名,问了林春山,

才知道县里的百姓们知道狂霸山被官府血洗铲平后,个个上衙门抗议

表达不满,说那些山贼是好人,官府不该血洗狂霸山,所以众百姓请

了个状师,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堆狂霸山山贼的英勇事迹,并纷纷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