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名黑衣人拱手,飞掠离开。
傅锦渊又问另一名,“查出来了?又是那毒妇派人袭击的?”
该名黑衣人拱手,口气虽轻却带着愤怒,“就是福仪郡主,我们的人挡下几批人,却没守住最后那一批,才会让主子遭难,属下及其他兄弟甘愿领罪。”
傅锦渊抿紧薄唇,“不是你们的错,那毒妇仗着是皇帝的侄女,又出身禄王府,她能动用的暗卫太多,何况,只要我还活着,就是那毒妇恨不得除去的眼中刺……”讽刺的是,他还得唤她一声“母亲”,“叫大家保持戒备。”
“是。”黑衣人再次拱手,飞掠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傅锦渊黑眸一黯,经此一役,他苦心培植的暗卫又折损不少。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俯身拿起小昙额上的湿帕子,走到一旁,将毛巾放入水盆里,以右手将帕子拧干,再回身将帕子放到她的额头,坐在床榻上,看看自己始终无法使力握拳的左手。
两年前的一场秋猎,他被有心人在蓊郁山林间当成猎物,当那突然射来的箭矢迎面而来时,他只来得及避开要害,然而左手臂被射穿,伤了筋骨,前来医治的太医又被有心人收买,愈医愈糟,甚至还被宣布得截肢方能保命,若不是他的义弟周景浩为他寻来一名江湖奇医,这手也保不住了。
然而,他如今左手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还没力气,时不时就疼痛难耐,实则也只是装饰用罢了,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