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荧烛火下,傅锦渊看着躺在软榻上,像个孩子不时发出疼痛呻吟的小昙,手上的毛巾一次次在木盆里拧干了水再往她的额头上放。
“退烧药灌下去了,伤口也处理了,只要烧退了,应该就没生命危险,大少爷去歇着吧,您身上也有伤,小的来照顾小昙就好。”
说话的是站在傅锦渊身后的小厮魏田,他一双不安分的贼眼正盯着小昙发育得不错的胸脯看。
“出去。”傅锦渊头也没回的冷声道。
“大少爷……”
傅锦渊这才回头,冷峻眼眸扫过魏田那张国字脸,叫他猛地瑟缩不敢再多话,连忙行礼,退出屋外。
一阵寒风袭来,魏田身子颤了一下,望着正在床榻前亲自照料小昙的主子,他在心里呸了一声,这才将木门缓缓带上,顶着挟带着雪花的正月寒风,往萧瑟的后院走去。
屋内,傅锦渊仍专注的照料小昙,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缓,终于沉睡。
他轻拍手,两名黑衣人飞掠进屋,向他拱手,身上还有未融的雪花。
傅锦渊下意识的看向小昙,见她面色未有变化,这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名黑衣人,“盯着魏田,小昙吃的汤药不许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