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嗤一声,“我听唐郁曼说,你认为女人都是单细胞动物声你怎么有兴致听这么无聊的事?”

他皱起两道浓眉。虽然不明白自己何时竟像个女人说起八卦,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械在手这个答案的。

但心中虽然如此想,他仍故装自在的自我调侃,“难得当只病猫,找个女人聊聊好像也比一人独自看电脑、电视来得有趣,你说是不是?”

“原来你将我当成娱乐品啊!”陈爱芊漂亮的唇辫抿成了一直线。

见她站起身,准备转身就走,他挑高了眉头,“午餐时间到了,你冰箱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你不会让我饿肚子的,是不是?”

她停下脚步,“我不习惯当人家的女佣。”

华鹰点点头,“那可否麻烦你施合一餐,等我左手好多了之后,我再自己科理?”

“可施舍的不只一餐,因为你的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复原的。”

“我想你既然愿意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应该就不会在意施舍他几餐的才对。”

“或许吧!”她沉眉锁眼的喟叹一声,“不过,既然住在一起,我想我得先跟你示警一下。”

“示警?”

“嗯,如果你在下一分钟看到另一个……呢,一个丑丑的女人,你也不用太吃惊,因为那个人可能就是我。”深吸了一口气,陈爱芊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后,她突地转身回来,“你说你信任我不会前去报警是因为我的眼睛,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