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是哪个人惹了你,只是我很肯定那个人绝不是我,所以请别将火气全往我这儿喷。”
“你!”她气炸心肺了,可是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已究竞在气什么?
华鹰伸出稍嫌僵硬的宕手握住了酒杯,轻轻吸了一口,再将杯子放回桌上,“不过,你刚刚提的那种男人应该已经绝种了,何况,现在女人流行的是以“裸”克刚,灯光一暗,随时可以翻云履两。”
“以裸克刚?不是以柔克刚?”她还没听过这种论调呢!
他笑笑的摇头,“人不是柳下惠,一个穿衣服的漂亮女人就能让男人的脑子充满幻想,眼睛吃冰淇林,而一个脱光衣服的裸女更清楚的明示,她可以随人怎么玩,你说男人会选哪一种?”
陈爱芊难以置信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怀疑的问:“照你这样说,这十年来你不是应该只有唐郁曼一个女人?”
他莞尔一笑,“人又不是自虐的动物,有一个随传随来,帮你解决生理需要而且身材、美貌都一等一的女人,又何必浪费气力去找另一个女人?”
“是吗?”她还是感到难以置信,“但是男人也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不是吗?”
“或许对大多数的男人是如此。”
“而你是特别的?”她的口气充满质疑。
华鹰若有所思的凝锑着她,“怎么?若我是特别的,你会考虑当我的床伴?”
“你想哦!”对这大胆的对白,她暗暗吃了一惊。看来这个冷冰冰的帅哥,对女人这方面,可一点都不冷。
“你呢?男朋友大概有一卡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