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无语的扶持到床上时,陈爱芊突然脚一软,华鹰在失去支撑下,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床上,他浓眉一皱,左手紧紧护着的宕臂又汩汩出血了。
“糟糕,又流血了,这……”她手足无措的绞着十指。
他冷森森的俊脸凝娣着她,“准备刀、酒精、绷带及止血带和药,快!”
“做什么还要刀?”她脸都吓白了。
“快去,你要等到我失血过多而死亡是不是?”他以骇人的口吻吮视着她。
“哦,好好好!”
她慌慌张张的反身往楼下的厨房冲,在拿了医药箱后,她扰豫不决的看着架上那一排插着大大小小的刀子,“拿哪一把刀好呢?水果刀?菜刀?雕刻刀?还是西瓜刀?”
陈爱芊咽下恐惧,弯下腰拉开橱柜从里头拿起一个锅子,铿铿锵锵的一古脑儿将所有的刀子全往锅里扔,再以跑百米的速度直往楼上卧房冲。其实她也不怎么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紧张,尤其那个冷面帅哥对她的容貌还冷嘲热讽的……
华鹰知道自己在流血过多下,意识将逐渐失去,可是又怕这名陌生的女人趁他失去意识对将公安找了来,那他这一生可能就玩完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更加用力的压着自己的枪伤,藉由伤口的痛楚来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