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芊瞪视着放在她肩上愈显沉重的大手,紧咬着下唇逼自己站械身子,可是他长得人高马大,压在她肩磅的沉重负符令她的肩磅几乎快断成两截了。

“请你扶我到床上躺下好吗?”他哑着声音道。

“床上?”她顿时苦了脸,“我送你到医院去好不好?”

华鹰冷笑一声,“你既然猜测我杀了人,一个中枪的杀人犯堂而皇之的上医院治伤不是自投罗网?”

她心生胆寒,“那……你、你的意思是……”她支支吾吾的看着他,肩膀也开始倾抖了。

看来这个妞要冷声冷语、清楚的传达指令才会听话。

华鹰冰寒的眼眸犀利的锁住她的视线,“在这段疗伤的日予里怕是要打扰你了,不过,要是让我见到一名公安的话,那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就会出现一条刀痕,明白吗?”

原以为她听了会吓得直发抖,没想到她竞轻嗤一声,“这张脸就算再加上几条刀痕也丑不到哪里去,你用这点来威胁我实在太逊了。”

闻言,他一征。本以为女人是简单容易掌控的单细胞动物,所以他从不曾多花一分心在女人身上,若生理上有需要时,找唐郁曼解决一番便是,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推翻了他的逻辑。

陈爱芊沉眉锁眼的膘了眼再也承担不了他重量的肩胯,呼了一口气,她一手圈住他的腰部,努力的撑起他的身体朝床的方向移动;一方面呐呐的道:“我知道自已长什么样,可是上天往往是公平的,它给了我一张不怎么样的脸,但我自认我的心还满善良的,只是我先声明,你疗好伤就得走人,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华鹰没有回话。他几乎可以确定她是一个不懂得知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