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文戏雪难过地泛红了眼眶,“我说了我做不到。”
闻言,他脸色突变,迅速地抽回手,“为什么?你是那样聪颖,我不信你会管不了自己的手!何况你这个月不是做到了,那每个月都如此又有何难?”
“我——我有难言之隐,你别逼我了。”她的声音幽幽漫漫的。
“难言之隐?”一道念头闪过脑海,翟承尧拢起眉心,“是那个宗叔是不是?”
她咬住下唇不语。
他深吸了口气,轻声地道:“安排我和他见次面好吗?看他要什么金银珠宝我都愿意给他,只要他愿意放你走。”
“问题不是这样的!”她目光已闪烁着泪光。
“那是什么?是你自愿?是你不愿脱离那个沼泽?”他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她。
她哽咽了一声,“翟爷,你别这样,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见她仍冥顽不灵,他的心也凉了,冷声道:“我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爱上你这名小偷,也是我自己找罪受。明儿一早,你便可自由离去,但是——”他眸中闪过一道冷硬之光,“我说过了,你要当小偷就别让我瞧见,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