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承尧凝视着她瑰丽的脸孔良久,才终于开口:“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事实上,我也很讶异你能表现得如此好。”
她腼腆地笑了笑,“我早说了这些我都懂。”
“那你——”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已经决定离开府了吗?”
文戏雪耸耸肩,神情有些不自在,“有什么留下的理由吗?”
“你——”他欲言又止地暗吐了一口气,“承宣刚刚说的话对你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低垂着头,故意装傻,“他说了那么多,你指的是什么?”
“这——我——”他从没觉得如此嘴拙过。在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他才凝视着她,“我从没如此用心地照顾一个女人,也未曾和一个女人共处过这么长时间,这说明你在我心中确实是特殊的。今日你故意背诵白朴的曲来嘲讽皇上,公主又出题刁难你,”他摇摇头,“我的一颗心被紧紧地揪住,惟恐你一个不小心就得掉脑袋,那样提心吊胆的感受也是此生以来未曾感受的。”
乍闻这番柔声告白,她的心涨满了款款柔情,她早感觉到他对自己也有特殊的情感,可那又如何呢?他俩的未来已经注定了,而且今夜就得一决生死!
“小雪——”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怎么了?”
她咽下喉间的硬块,摇摇头,“你又何必呢?你明知我们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只要你发誓今生再也不偷,你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而我也会一辈子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