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面目可憎啦!
“可是我听捕快说,他们瞧见那身影纤细得像女人呢!”
这个更是贼眉鼠眼。
“真的吗?难怪这次宁相爷下帖子子还嘱明仅允许男性贺客临门,至于一些没有男眷的,他只接受对方差男仆送礼过来即可,并不招待。”
这一个也是一样面目不扬,鸠头鼠目啦!
果真是“物以类聚”!分别看了看这几个三十至五十岁的男人,文戏雪对他们外貌的评语是下下等,所以为了不让这一些丑陋的男人污染了她美丽的眼睛,她决定早点将宁相爷的贺礼拿回去给她的宗叔。
思走至此,她转身朝正厅走去,只是来到二厅衔接的长廊时,一名龙眉凤眼、玉树临风的俊逸男子迎面而来。
瞟他一眼,文戏雪不由得笑了笑,这个俊伟不凡的男人真是赏心悦目多了,只可惜他和宁相爷这群人是同一伙的。但“相由心生”,这张俊脸大概要不了多久也成了一张丑脸了!
想到这儿,她神情快速地闪过一道鄙夷之光,但她仍面露假笑地越过他。
“兄台为何对我露出不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