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她愣了愣,“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他讶异的瞅视着她。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还未康复,我自己上去便行

了。”她怎能让他陪呢?她是要去看她爸爸,而她又向他谎称父亲已

逝……

“没关系的,你看!”饶子微下了床,舒展一下筋骨,“我好多

了,而且再过几天我父母就会从欧洲回来,我忽略公务也太久了,得

回公司看看,另外,还有一个商务宴会,出席的大半都是我以前的好

朋友,只是夏莲芳一事,大家的好心安慰反而被我冷言冷语所伤,所

以我一定得参加,向他们道歉好恢复昔日友谊。”

“呃——这样好。”听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办,她不由得暗暗松了

口气,至少她还有许多时间可以一人行动,就不必担心他会发现她爸

的存在了。

他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至于那个宴会,我要你和我一起出席。”

“哦,好,”心神不宁的贺晓桐在点头后又慌忙的摇头,“你说

什么?要我一起去?”

“是啊。”

“可是我的脚……”

“那又如何?难道这样就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

“可我这样是出不了场面的!我不要!”她惊惧的频频摇头,她

在台北工作了不少年,若是碰到以往的雇主还是友人……不,她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