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自暴自弃啊?”

“我不懂你的意思,不过我认为这里面应该不包含歧视吧?”

“当然没有,可是你什么人不好交,为什么是她?这简姿瑶不好

吗?带她出场……”

“你的意思是晓桐带不出场?”饶子微的声音渐冷。

“没、没有,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呃——既然你打来,那我也顺道交代,晓桐的身

高体型和你很像,你帮我挑件适合她的晚宴服,到台北时,我们会直

接回家的,拜拜!”

“这——”饶子柔愕然的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这……

这该怎么办啊,老天!

隔天,饶子微吃着贺晓桐熬的热粥,精神上已好了许多,但她的

精神却不太好,黑眼圈很明显,眼睛也有些肿肿的。

“怎么?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还是昨晚没睡好?”

“呃……我是有点不舒服,但不是感冒,是脚怪怪的,所以我今

天可能没法子照顾你,我得回台北的医院让主治医生看一看。”她吞

吞吐吐的道。

一想起昨儿深夜,阿远伯打电话来说爸的状况不太好,要她回台

北看看时,她的泪水几乎就没停过,她原想搭夜车上台北,但又不知

该怎么跟子微解释她的不告而别,所以她没几分钟就打电话问父亲的

情形,一直到天明,然后,一大清早便熬好粥送过来他这儿,打算待

会儿便离开。

“这样啊……”他想了想,将粥放回桌上,“那好,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