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等到亚伯特起床用早餐的韩羽,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差点将口中的稀饭都喷出来了。

她用力的咽下饭粒,惊愕的看著他,「你、你要带我去旅行?!」

「嗯,这样窝在一个定点工作愈来愈闷了,台湾这儿我从七岁离开後就没有再回来过,我想顺便出去走一走,找点题材,你吃完就去准备行李。」

唐毓修扔下这句话,连韩羽端到他面前的早餐都没吃就转身回房。

她瞪著她一早就慢火熬煮的清粥及几样酱菜,再想到那张紧绷的俊颜,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了?

但他的个性绝对是桀骛不驯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那颗习惯飘泊的心也无

法在同一个地方驻留太久,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陡地一沉。

大姊的话是对的,爱上这样的男人很辛苦。

她顿时胃口全失,於是起身收拾好桌面後,也回房间收拾行李。

不久,她再回到客厅,他早已站在门口等她。

「对不起!」以为自己让他久候了,她忙弯身道歉。

对不起什么?!他不快的想著,真的希望她能娇纵些、讨人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