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好友是认同他的意见了,庄冠尧在地球的另一端捣嘴偷笑。
这真是好现象,不然好几次听到他这个从高中就在一起的麻吉好友在世界某个角落突然音讯全无,要不,就是他为了拍摄老虎猎食的画面差点成了老虎腹中物时,他总是被吓得差点心脏病发。
可是要他转到他这个编辑部门乖乖撰写文稿当然更不可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不过,也许韩羽就有这种能力让太阳打西边出来。庄冠尧咳了咳,掩饰满腹的笑意。
「我当然知道你不适合这种老婆,你在外面会偷吃,她又不会,你压力当然大,所以呢,你就诱她去堕落,我想想——」他开始出馊主意。
「嗯,你就带她到一些比较会让她脸红心跳的场所,甚至氛围较会让人想入非非的地方,总之,就带她在台湾绕个几圈,饭店就找生意好到翻的,要订两间单人房就推说只剩一间房——」
「你就是这样娶到凡坭莎的?」唐毓修没好气的打断好友的长篇大论。
「哈哈……被你发现了,言归正传,只要某一天她跟你上了床,你就能要回自由,不过,到时候别舍不得喔。」他好心提醒。
唐毓修啐了一声,「胡说什么?我想睡了,你的建议我会接受,如果吉安那里又有什么消息,记得打手机给我。」
「知道,这是我这名好友专用的哑巴手机嘛!」只有他有号码。
唐毓修放回话筒,再次躺回床上,但再也没睡意。
他会舍不得?不,不会的!他不可能会在乎,一个女人怎么比得上自由?一个女人又怎么会比得上那些精彩的珍贵画面?!
也不知是否在自我催眠,一整晚,他几乎在脑海里一直重复这几句话,直至天泛鱼肚白,才沉沉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