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信,我不介意晚上再跟他开房间,然后再通知你过来观赏。”
“上车!”
杜行苇突地拉着她又上车,韩枫来不及反应就被塞进车内,但她根本不想跟他去任何一个地方,气愤的要开门,但他立即锁上中控锁。
打不开门,她只能愤怒的瞪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一路将车往前开,她也赌气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车内的气温顿时降到冰点。
车子一路开往阳明山上,终于,停在一个可以俯看大台北景观的坡地上。
没有多说一句话,杜行苇就将她强行拉入怀中,两片温热的唇猛地擒住她的红唇,她直觉的反抗,但他将她的手钳制住,让她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她忍不住的哭了,愈哭愈伤心,当他尝到她咸咸的泪水时,才停止这一个强吻。
韩枫抽抽噎噎的看向车窗外,心痛,心好痛啊……因为他也吻过她最爱的人,她真的不能接受……
他爬爬刘海,将身子靠往椅背,“你刚刚说的话是气话吧?”
她咬白了下唇,晶莹的泪水再次滚落,一滴滴的落到白皙的颊上。
杜行苇执起她的下颚,将哭成泪人儿的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你很在乎昨晚的事?”
她摇了摇头,只能无助的任泪水溃堤。
她是卒仔,根本不敢打电话问妈咪她跟杜行苇的事,再说,妈咪跟任何男人在一起,她跟韩羽都有默契,绝不去过问、干涉,甚至有好几次在一些饭店、餐厅撞见妈咪跟一些西装笔挺的男士亲密用餐,母女三人也很有默契的当作互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