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载你回去。”

“不用了!”她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虚弱的笑着,“我们的游戏不是已经结束了?”

“什么?”

“我想是没输没赢吧,因为,还没有结果,你就迫不及待的转换跑道了。”

韩枫微笑的看着他,但心在淌血,因为他没有否认。他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伤害她?

杜行苇知道自己应该说些好听的话,但他对母亲的承诺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我想,我们都是成熟男女,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感情或专情这个名词,只是——我必须承认,你算是很特别的,就算我跟昨天的美女混了快十天,我多少都还会想起你。”

听到这种话,她该高兴吗?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白痴!一个笨到极点的白目女人!

他看到她双眸冒出两簇怒火,莞尔一笑,“你生气了?”

“怎么会?我们都是‘成熟男女’嘛,大家玩玩而已。当然,我承认,我昨晚是有些吓到,毕竟你算是很特别的,在我刚刚跟翁子伦跷班去开房间时,我还是会想到你在床上的表现。”

“你说什么?!”杜行苇脸色突地一变,火冒三丈的扣住她的手臂。

韩枫咬牙切齿的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说过我们是同类,既然你会做昨晚的事,那我跟翁子伦上床应该也在你的预料之中才是!”

“你撒谎。”他愤怒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