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心事的罗汉民将毛巾放入水中把玩,却忍不住偷窥好友的“小弟弟”,这一看,眼睛倏地瞪大,但下一秒,又忍不住哀叹。不公平,人都长那么帅了,那话儿又大他一号!

难怪,他在总公司时就是女人眼中的黄金单身汉,现在来台湾也不过短短的十五天,一些较有姿色的女同事,甚至管理阶层的女经理人,全成了他的入幕之寅。

唉……这个大众情人果然有过人之处,他是怨不得了,真要怨也只能怨他的娘没把他生得大一点、帅一点、脑袋聪明点。

杜行苇见他长吁短叹,笑问:“怎么回事?”

“你有什么把妹的绝招,可不可以教我几套?”

“你要用在韩枫身上?”

一针兄血的话令罗汉民那张斯文的脸孔微微一红,]我知道你们亲吻过了,但那不会让我死心的。何况,最近你们也没碰在一起不是吗?”

“是啊,所以我还挺想念她的。”这个想念超乎他的想象,尤其那双灵活有神的璀亮黑眸,竟成了他这段日子猎艳的重要指标,要有她五分以上的相似度才有机会跟他上床。

“行苇,你可不可以当我的军师?”他有些扭捏的又问。

杜行苇笑笑的摇头,再看着双眸充满期待的好友,“女人我看太多了,单凭韩枫看你的眼神,我就确定你该死心了。反之,以她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跟她之间有无限的可能。”他自信满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