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汽车钥匙被他迅速没收,一见他先行下车,拿着钥匙在电梯门口甩啊甩的,她只好咬牙切齿的臭着一张美颜下车,双手环胸的跟他走进电梯。
看也不看他一眼,一直到电梯门“当”的一声打开后,她率先走出去,杜行苇也跟着在后,接着他以手上的卡片刷房门后,门一开,一名穿着清凉到不行的熟女快步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他。
“她是……”女人嫉护的眼神瞪向她,但韩枫只是对上一眼,即伸手跟他要车钥匙。
杜行苇将女人揽在怀中,从口袋里将钥匙丢给她,“我没骗你,是不?”
她连回答都懒,转身就走,再坐进车内后,看了手表一眼。老天爷,已经十二点了。
不过,他的眼光真差!那个女人有穿跟没穿一样,长相中等、g奶大到下垂、臀部过大、大腿也粗……
韩枫柳眉一拧。她干啥?同赫女人,她怎么将她嫌得一无是处?她该庆幸杜行苇不是找她才,怎么……
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思绪涌上心坎,她忙摇头,开车离去,但一双美眸仍忍不住的往后视镜,望着那同渐行渐远的精品旅馆。一场巫云之乐想必已经开始,差劲的男人,最好别再让她遇上他了。
也许是她够虔诚,老天爷有听到她的声音,接下来的日子,她倒是没再跟他碰过面了。
这是一个晴朗无云的星期假日,也是杜行苇回台湾工作刚满半个月的日子,罗汉民充当地陪,带他到林口打小白球、到猫空泡文山茶,再到阳明山泡汤,两个大男人玩得融洽,但杜行苇看得出罗汉民有好几回是欲言又止。
此时,雨人裸裎相见、泡着露天汤池,天上是满天星斗、月光如橘,清风徐徐,还能眺望台北夜景,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