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反正我也没事。”

莫可奈何下,她起床爬爬头发,竖耳听听隔壁,好像没声音,她又倒回床上继续睡,但过了五分钟,有人拍门了,“砰砰!嗯嗯……”

她长叹一声,下了床去开门,看着穿着条纹睡衣的奥斯卡走了进来,“嬷嬷……水水。”

“喏,那儿就有水了。”

她指指矮桌上跟酒杯摆在一起的另一只小水杯,又窝回床上睡,不知道是否睡前喝太多酒,她的头愈来愈疼了。

奥斯卡走过去拿起水杯,但看到另外一个玻璃水杯比较漂亮,而且里面的水有颜色,于是他拿起那杯喝了一口,被呛得咳了两声后又觉得甜甜的,他笑了笑,仰头咕噜咕噜的全喝下去。

然后,他乖乖的玩起旁边水杯里的水,但一会儿后,他脸色发白,走到床边,拉扯着被单,“痛痛……”

闭着眼睛的雷芷彤抚着额头,“我也头痛,奥斯卡,你自己先玩好不好?”

“痛……”

他还是在旁边一直嚷叫着,她受不了的坐起身来,却发现他整张脸红通通的。难道发烧了?

“痛痛……呜呜呜……”他抱着头,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见状,她的酒意一下子全醒了,三两下换下身上的睡衣,套上t恤、牛仔裤,招了辆计程车,麻烦司机带她到最近的医院。

途中奥斯卡一直喊头疼,雷芷彤的心揪成一团、额冒冷汗,一进到医院,她将孩子交给急诊室的护士,又连忙跑到外面的电话亭打了费德勒的手机,要他赶到南克医院。

她好害怕,满脑袋胡思乱想的,在看到赶过来的费德勒时,她差点哭出来了,“奥斯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