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医生。”他拍拍她的肩膀,马上进入急诊室。
不一会儿,见费德勒跟医生一起走出来,脸色苍白的她马上从椅上弹跳起来,焦急的问:“他怎么了?”
“你太乱来了,怎么给那么小的孩子喝酒。我让他催吐出来了,应该没事了。”医生劈头就先开骂。
喝酒?!她楞了楞,想起昨晚喝剩的一大杯酒,还有小水杯。
她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酒,太好了,没事就好了。”
原来?费德勒的眼神急遽转黯,冷声道:“你这个保母是怎么当的?”
她一楞,这还是头一回看到一贯优雅的他换上了冰冷的表情,吓得有些口吃,“我……今天本来就不是我顾他的,舒菲有事,我头疼,他又刚好要喝水,我……”虽然这么解释,但她其实好自责。
“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那、那要怎么样嘛,事情都发生。”她执拗的不愿认错,但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又有多难过。
费德勒愈来愈生气,“你不愧疚?不该说声道歉?”
“我、我就是不会,了不起,我不干了嘛!”
眼眶泛红的她赶在泪水决堤前转身跑出医院,搭车回家后,她冲进房间趴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身子,捣着嘴巴痛哭出声。
对不起,奥斯卡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十分钟后,费德勒抱着气色恢复了不少,已开心的玩起新飞机玩具的奥斯卡回家。他上了楼,打开她的房门,看了眼床上那颤抖的被子及低低的呜咽声,轻叹一声,蓝眸闪过一道欣慰眸光,随即一笑,轻轻的将门关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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