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还有,康爷不是你这个低三下四的人可以拥有的,你不要有非份这想,徒增他的困扰”。她冷冷的又训了她一顿。
袁裘儿只能频频点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她说一句,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搥了一下,好痛好痛?
目送杜琬芝离开后,她垂头丧气地去烧柴火,回房洗了澡后,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真的不放心爷啊!她看着房内的烛台好一会儿,突然灵光乍现,坐起身,拿了条薄被后,咚咚咚的跑回爷的房门前,用薄被包住自己后,靠坐在门柱旁。
她真的好聪明啊,如此一来,若是房内的爷发出什么声音,她都能及时进去帮忙。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寂静。
她先是打盹,接着忍不住困意,眼皮重重垂下,终究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个奇怪的声音干扰,她缓缓转醒,眼神迷蒙地望向声源,这才意识到这个声音是由屋内传出来的,她睡意全消,丢下薄被,起身推门进去。
“水、水……”床榻上的康晋伦因为发烧而发出呓语。他好难受,不住地发出喘息和低喃。
他感觉到有人进房,那个人给他干涩如沙漠的喉咙几口甘泉,接送解开他单衣的衣襟,一次又一次用湿手巾擦拭他发烫着火的胸口和额头。
是女人吗?身一的手冰冰凉凉的,他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拉靠在自己身上,或许是之前她暴露在冷空气中,整个人都冰凉凉的,帮他着火般的身体降了温,不禁舒服地吁了口长气,将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