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乍歇,杜琬芝走了进来,正巧听到他在赶袁裘儿走。“好一点了吗?康爷”

“嗯,你辛苦了一日,也回去吧。”

他还是下了逐客令,当下杜琬芝神情一黯。

袁裘儿小声的提醒,“可是这里晚上只有爷一人,我的房间离这里也有一段距离,爷要是不舒服,临时想叫个人,也没人听到。”

“你是在咒我吗?”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但并不是厌恶她,而是讨厌自己刚刚藉着酒意吐露脆弱的懦夫行为。

“不是,我是想说,我可以照顾爷”。

“不必了!全走开!”他厉眼一瞪,吼声一起,两个女人同时禁声、后退、再后退,直至出了房门,将门关上。

“还能吼人,应该还好”。杜琬芝苦笑低喃,但在看向袁裘儿时,表情转冷。

“你也回房吧,别留在这里顾人怨。”

袁裘儿在她冷眼相逼下,只得跟着她一道走。

走到她房门前是,杜琬芝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奴仆后,冷声冷语道:“我警告你,别想趁今夜这个机会去巴着康爷,他酒已醒,不可能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袁裘儿瞪大眼,红着脸急忙澄清,“没有,我没想做什么!”

她神情刻薄的睨视,冷声警告,“没有最好,康爷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欢女人太靠近他,你最好聪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