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的树影花姿间,羽荷那更显单薄的身子是要见凄冷,她轻抚着四、五朵紫色小花群聚而生的锦蔡花,摘下一片小形叶脉而有圆浅裂的叶子,手执着细长的叶柄,轻轻的旋转着这片绿叶。

这也是培德迭给她的花卉之一,锦蔡花期持久且生性强健,他的含意相当明显,只是……她落寞一笑,当时被祝福的是她的身子,而今他们的爱情似乎无法如锦蔡的化性般持久。

两个星期了,培德在那天发生那样的事后,就没来找过她,而有着强烈自尊的她更不愿主动打通电话给他,他们之间就这样不闻不问的过了两个星期。

泪水静静的涌向眼眶,羽荷泪眼模糊的看着温室中一室的彩色花卉。

不再了,她的世界不再只有花,而花再也抚慰不了她这颗日日隐隐作痛的心灵。

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培德,她在心中难过的想着。是真生我的气而放弃我了吗?

陷入沉思的羽荷未察徐淑子的接近。

徐淑子心疼的看着眉心紧皱、泪流满面的羽荷,这孩子的自尊心也太强了。

「羽荷,妳还是不去找他吗?」

她愣了一下看向徐淑子。徐淑子在了解她和培德发生的那件事后,即要她主动去找培德挽回这段感情,可是她始终提不起勇气,再者,她心想为何不是培德来找她挽回这段感情呢?错的人又不是她。

「羽荷,我跟妳说了那么多了,妳仍听不进去吗?」徐淑子摇摇头,「培德也许错了,但是爱一个女人进而渴望她的身体原就是无可厚非的,难道妳要他撇开七情六欲和妳谈场纯纯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