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涕泛纵横的看着他。

「妳要到何时才肯定妳爱我?妳要到何时才肯让我抚触妳柔软的身子?」他的声音严峻如冰,「我是个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妳明白吗?」

「培德……」羽荷难过的频频摇头,跟跟跄跄的后退一步。

「没关系,既然如此,妳就好好的去肯定自己的心,等到妳确定之后,我再开始禁欲!」被欲火烧灼而失去理智的培德恶狠狠的道。

「培德,妳不要这样子。」羽荷哭得如泪人儿。

「妳走!妳走!既然妳不肯给我,外面多的是愿意和我温存的女人,我干么过着像修行的生活?」他大声狂吼。

「你……」她的脸色更为惨白,彷佛挨了他一记无形的巴掌,羽荷痛哭失声的回视着他,「你就为了欲望而背叛我们的爱?」

「是!是,妳走!妳走!」培德再度发出雷霆大吼。

「我恨你,我恨你!」悲泣的转身,羽荷打开房门后哭喊的狂奔而去。

培德欲火与怒火交炽,他愤恨的下了床冲到浴室打开了莲蓬头,让沁冷的水江冲去难耐的欲火。

而在冷静过后,培德难过的以双手掩住脸颊,「老大,我刚刚做了什么?」

在冲刷的纷飞水珠中,他恨恨的握紧双拳击向坚硬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