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的心事全被许碧如说中了,他是害怕!在得知培德向羽荷发动追求后,他就寝食不安,他将自己和培德作了一番比较,可悲的是,在财富、外貌上,他都得退居老二。
羽荷一向是个感情保守内敛的女子,这两年的花卉攻势,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得到她芳心的一丝一毫。
不过,他成了她惟一的友人,而这是他所自傲也是他所自恃的,他相信只要自己长期的以耐心、温柔以待,总有一天,她的心一定会被自己感动,可是现在却跑出了培德这个程咬金。
而在这几天他亲自迭各式示爱的花束前去拜访羽荷时,他也注意到珞德送去的花被妥善的照顾在花器中,在他俩谈话时,羽荷的眼睛更是不时的飘送到培德送给她的铃兰花上,他清楚的知道,虽然她一再拒绝培德,然而,她的心已经一点一滴的朝培德而去。
这个发现,今他当时冲动的想踩烂那花语代表着「幸桶的约束」的铃兰,不过,他还是恕下来了,他不能让自己长期在羽荷面前保持的温柔斯文形象,在一夕之间变色,他知道自己不能吓着她,否则她可能再也不会见他了。
「林先生,」许碧如捻熄了烟,唤醒沉思的林训民,「我很抱歉没法子帮你,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一步了。」
「等等!」林训民隐忍住心中的怒气耐心的适,「我们再谈一谈,妳提个条件,我-定答应。」
「你要贿赂我?」许碧如讶异的睁大了那双黑白大眼,在看了他半晌后,她突然愉快的笑了起来,「天,你竟然想要贿赂我?」
「随便妳怎么想。」林训民微瞠着眼注视着她,「我爱羽荷,我不准培德抢走她。」
「哦?是吗?」她冷笑,「你是真爱羽荷吗:还是为的是她那价值上亿,能调配出独一无二,在销售市场上屡创新高的香水配方的金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