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依妳的魅力要困住一个男人并不难。」林训民僵直的说。

「但培德不是普通的男人。」她耸耸肩。

「妳对白己没有信心?」林训民冷哼一声。

「听着,」她依旧笑脸对他,「妳不须对我施行激将法,从事模特儿这行,我看太多了。我和培德认识这么多年却仍能相处得这座融洽,除了个性上的相契外,我们给双方同等的自由,在感情上互相慰藉,真要说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愉悦的笑了起来,「或许「朋友」这个字眼比「男女朋友」来得要贴切多了。」

「是吗?」林训民怀疑的看着她。

「不管你相不相信,对培德这次这样用心的去迫一个女孩子,我很替他高兴,因为他一定是发现到连羽荷对他的重要性才会这样做,而我呢?」许碧如再次叨起香烟抽了一口,在迷幻的烟荔中,她性感一笑,「我也希望早日找到扣我心弦,能绑得住我这颗流浪惯的心灵的男人。」

「妳」林训民怒不可遏的瞪视着她。

「林先生,其实你追连羽荷也大约有两年了吧!难道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她挑高了那两道柳眉笑盈盈的道。

「妳是什么意思?」林训民的眸中更现怒涛翻腾。

「培德发动攻势只是两星期的时间而已,而你已在连羽荷的身上花了两年的工夫,」她侧着头巧笑倩兮的看着他,「你害怕自己无法胜过培德是不?毕竟中法混血的培德在女人堆裹一向吃香,再加上他俊挺的外貌与你平凡……」

「妳住口!」林训民哑着声音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