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闪着两簇怒火的培德是蹙紧了眉头。

「有!我有!可是你又知道那是我吞食了多少药片,才能站在实验室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研究?妳不会知道的!」她双手颤抖的扶住桌面,泪流满面的道。

凝视着那双透明眼眸中决堤的泪水,培德揉揉眉心将自己的怒火压了下来,这或许该是他和她之间的最大差异点吧!

在他老妈的调教下,他一向是乐观自信的,而羽荷似乎总是陷在冰冷的哀怜当中,只是他又怎能怪她如此自怜?她的身子不好是事实啊!

半晌,培德叹息一声,他不能太逼她,「我很抱歉,我说话重了些。」

羽荷拿出面纸擦拭颊上的泪水,「没……没事的,只是我们不要冉谈论这话题了,好吗?」她央求道。

「嗯。」他赞同同道。

而后是一阵静默,两人低头静静的用餐。

为打破这不自在的气氛,培德抬起头来问道:「林训民送的木棉花是什么意思呢?」

「热情。」她略显腼腼的回答。

呼!真看不出那文诌诌的家伙在这方面倒挺大胆的,培德心想。

先前为了选择送她的花,艾信也是建议他选些火辣辣的示爱花卉,可是他拒绝了,毕竟他和羽荷现在什么都还谈不上。

「谈谈妳吧!我记得当年在美国时,妳似乎还没有和花的世界亲密到现在这个程度,除了爱花、研发香水,更进一步的以花语来打发一些无聊的事,呃……我似乎还没有谢谢妳送我的那盆蟹爪仙人掌。」他故意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