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能强迫自己时而忘忧,不过百寿对我来说却很难。」她幽幽的道。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遂简单清晰的回道:「旺盛的意志力亦会带来旺盛的生命力,妳该懂这些的。」

「那是理论,实务并非真能如愿。」羽荷淡然的道。

「妳太悲观了。」培德极度的不赞同她的论点。

「我想乐观,可是,」羽荷悲从中来的从皮包裹拿出一小包橘红色的药包,「撇开其它药不谈,这个药是维系我生命力的主要来源。」

「我不懂。」培德蹙起眉盯着那药包。

羽荷凄凉一笑,「这是让心脏强壮一点的药,我曾经倔强的不再吃它,想看看自己的状况如何?结果是很凄惨的。」她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我觉得自已的心跳得愈来愈慢,似乎就快停止了。」

「会不会是妳的心理作用?」他怀疑的问。

「也许吧。」羽荷难过的闭上眼睛,半晌后,她张开了眼道:「可是那也证明了我对它的倚赖感,是不?我不得不倚赖它来苟延残喘的过这一生。」

对她悲观的论点,培德不禁起了怒火,他的口气转为严肃,「我不容许妳这样悲观的看待自己的生命,其实妳的生命力无穷,只是妳从不肯面对它。」

对他突如其来的怒潮,羽荷只觉自己更加悲哀,她以愁眉泪眼相对,「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妳懂的!一个新香水的产生需要花费多少精力?而那些精力来源呢?那不都是靠妳一个人的力量来的?」他愈说愈气愤,气她的悲怜自艾!

「我……」羽荷无语。

「至今妳开发出来的香水已有多款,这是需要耗费多久的时间体力?妳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