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后脑勺被狠狠的敲了一记,他昏厥过去,瘫软倒地。

接着,一个小小身影从他后方的柜子里爬了下来,手上还有一支不小的榔头,“这样爹醒来后,就会记得我们了吗?”左承希眨着眼怀疑又期待的问。

“你有使尽吃奶的力气打下去吗?”她蹲下身子,微笑的看着六岁的儿子。

“有有有,所以,爹会要我们了,是不是?”

韩薰仪没说话,只是将儿子抱入怀里,再看着倒卧在地上的左斯渊,心里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失忆?失忆还记得如何经商?失忆还记得要迎娶指腹为婚的王爷千金……

她沉痛的看着那张她曾经每回忆起就令她泪涟涟的俊美脸孔。

左斯渊,希儿的这一记榔头,要不了你的命,只是代替他娘棒打薄情郎!

想到当初来找他时的期盼已经消失,执着更成了笑话,只有心仍然沉痛,但无所谓了,她跟希儿的人生,她自己来负责,至于他负心薄幸、恶意遗弃之罪……

她斜眼睨他。着实气不过啊!她忍不住再狠狠的补踹这个负心汉一脚。

没想到——

“噢!”

左斯渊竟被她一脚踹醒,一手抚着肿了个包的后脑勺站起身来,额际的青筋暴突、冷冽的黑眸瞪视着眼前该死的女人,全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凛冽气势。

更可恶的是她身边那个拿着榔头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