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反而转身往灶房走去,他不明所以,也跟着走过去。
“我昨天对你说的话,你想清楚没有?”他再次前来,已表现他的诚意。
她还是沉默,只是静静的拿了茶壶放到小炉灶上去煮水,再回身,似有若无的瞧了他身后一人高的陈旧橱柜一眼后,走到平时吃饭的四方桌前坐下,示意他也坐下。
没有意外的,他便在橱柜前方的位置坐下,与她正巧面对面。
“我仔细想过了。”她终于开口。
他挑眉,静待她的下一句话。
“所以说,你的脑袋果然坏了?”她笑问。
“什么?”他的黑眸转为森冷,教人不寒而栗。
但她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因为坏了,所以觉得该先娶个正室后,才能将为你生了一个娃儿的糟糠妻——我,娶进门当小妾,是不是?”
他眼内冒火、抿紧了唇,气恼她的眼神及语气都像在对一个白痴说话!
“不想负责就说,装哪门子的失忆。”
她开始唾弃他,而她的不屑太明显,惹火了他,冷硬着声音道:“我是真的不记得你——”
“那么,因为头部曾经受到重创而失忆的你,再重重的撞一次,也许就会记起我了?”一双灵活生动的明眸浮现冷意。
他浓眉一皱,还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