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稳的呼吸继续吹拂着她的肌肤,一股莫名的骚动在她的血液中流窜,挑逗着她的原始欲望,呼吸凌乱。

她再试着推开他的脸,没想到他柔软的唇舌却轻舔她的手心。

她应该要抽回手的,可不知怎么的?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微喘着气儿、浑身发软,无力收回手。

刑邵威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更何况他知道自己只想要她,而离家这些日子以来他活像个和尚。

舔着她的手心,他另一手不安分的拉高她的裙襬,这会儿,反应慢半拍的朱盈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二少爷,你根本没睡!」

刑邵威笑了出来,温热气息吹拂着她的手,让她更无力、感觉更热了。

「朱盈安,妳的反应真慢。」

「那是我不知道有人会恶劣到装睡来调戏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他邪笑的将她搂得更紧,「我调戏妳这个良家妇女是调得心安理得也名正言顺,不怕他人说闲话。」

「这……别忘了,我是你嫂子。」

「那又如何?该看该摸的,我哪样没……」

「好了!」她羞煞气极的推开他,「拜托你正经点,还有,我们这趟是要去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