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扬嘴角,很清楚她的懊恼从何而来。

只是她绝对无法想象,当她脱口说出那一席话时,他那与枯井无异的心彷佛注入甘霖,瞬间活了过来。

她不会明白那种被信任、被看重的感觉对他来说有多么的珍贵。

他温柔的凝睇着,天!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朱盈安睡得好沉、好舒服,这个枕头好温暖、好大,还有平稳的心跳卜通卜通的……

心跳?!她突地从睡梦中惊醒,呆呆瞪着依偎的宽阔胸膛,然后急忙抬头,身子欲往一旁移,但他的手紧扣住她的纤腰,她动不了丝毫。

可是他的眼睛明明是闭上的啊!她看着他的俊脸,再试着要移开身子,但他的手箝得好紧,怎么有人在熟睡中还可以这么霸道?

本想叫醒他,但一想到他受伤时的黑眸,她又不忍心了。

算了,就让他抱着吧,反正最亲密的事他们也做过了,只是……

她忍不住在心中轻叹一声,她到底在想什么,对这种人需要怜悯吗?他刑二少女人多、钱多、酒肉朋友更多,可是他载满浓浓寂寥与痛楚的黑眸,就是烙印在她脑海挥不去,她知道他并不如表面上快乐,只是他快不快乐又干她何事?

刚想到这儿,他的头突地靠向她,脸抵在她柔嫩的脖颈间,她粉脸一红,伸手要推开他,却发现他左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裙襬间移动……

「嘿,别乱来。」朱盈安喊了出来,拉开他的手,想到他在睡,忍不住嘟嚷,「连在睡梦中都这么色。」

闻言,贴靠在她脖颈间的俊脸浮现笑意,故意再以鼻子在她柔嫩的脖颈间轻轻磨蹭。

微刺的搔痒感让她先是一愣,随即一阵酥麻感涌上,她脸红心跳,试着要推开他重重的头,但就是推不动。